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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碾压鲍勃迪伦的天才还是最弱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他是碾压鲍勃迪伦的天才还是最弱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前面几个星期,路读君借着十月诺奖的风潮,一直在为各位书友介绍史上历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有书友就问了,路读君,怎么不聊聊今年的得主啊?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石黑一雄的全部作品都已经被引进国内,这很少见——看路读君平时经常介绍那么多未引进的国外作品,国内和国外的出版速度之间还是存在一定“时差”的,比如2015年的阿列克谢耶维奇在得奖前就没有一本作品被引进,而2013年的得主门罗在得奖前则仅有一本中译本。

但反过来说,包括路读君在内的大部分人对这位作品全被引进的石黑一雄还是陌生的状态,毕竟在得奖前,他的作品卖得可不怎么样,据路读君所知,好像10000册卖了5年都卖不光。

不过,这些销量惨淡什么的都已经是过去了,瑞典文学院以“石黑一雄的小说以巨大的情感力量,发掘了隐藏在我们与世界联系的幻觉之下的深渊”的理由,将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这位英籍日裔作家,咱们这边的出版社也赶紧加印了好几万,让大家有机会靠近这位新晋诺奖得主。

想要完全理解这句微妙的颁奖词,想要了解石黑一雄本人,除了读书,肯定也绕不过石黑一雄的成长经历。

Kazuo Ishiguro?这么奇怪的英文名?哪国人?咦?石黑一雄?日本人?咦不对,英国人?

石黑一雄出生于二战结束九年后的1954年,并且在曾遭受美国野蛮轰炸过的日本长崎度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5年。他的母亲静子是传统的日本女性,也是轰炸下的幸存者。父亲虽然是个血统纯正的日本人,却与典型的日本男性不大相同,在上海长大的他身上也带有一部分中国人的特征。

在五岁那年,石黑一雄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因为身为海洋学家的父亲石黑镇男工作调动,全家移居英国。之后的整整29年里,石黑一雄都没有再次踏足过日本的土地。

跟所有背井离乡的移民二代一样,定居英国的石黑一雄完全是在英语教育下长大的。童年上的是当地的公立学校,从肯特大学英语和哲学专业毕业后,继续在东英吉利大学学习创意写作。可以说,英语几乎就是他的母语。

尽管接受的是典型的英国式教育方式,但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下,石黑一雄至今仍保留着一些日式的生活习惯。

这种幼年的移民经历和多重文化的家庭、养育背景,不仅成了石黑一雄日后最重要的写作灵感之一,也让他从英国土生土长的作家里区分开来。

而除了特殊的出生地域和出生年份外,更重要的、直接决定石黑一雄之性格与写作风格的,还有他另外两个很酷的爱好:

在刚出道时,石黑一雄就为英国BBC电视台写广播剧。虽然最终剧本被毙,但他还是从中得到了鼓励,接着开始创作自己的处女作。

而在成名后,石黑一雄的作品也是被电影人改编的大热门作品,出道以来书才写了八本,就有了至少四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或改编其小说,或完全出自原创。

其中,由小说《长日留痕》改编的电影《告别有情天》,还在1994年获第66届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改编剧本等8项提名。

这也是为什么石黑一雄会被邀请去担任过1994年戛纳电影节的评委。那一年,他与好莱坞影星伊斯特伍德等人,一道将金棕榈奖颁给了《低俗小说》这部文艺青年最爱的影片。

年轻时的石黑一雄是个嬉皮士,最大的梦想是成为莱纳德·科恩和鲍勃·迪伦那样的歌手,因此经常披着一头长发,背着一把吉他,在美国到处旅行。

音乐梦想破碎之后,石黑一雄才转入写作;但在写书之余,他仍然热衷音乐,曾为歌手史黛西·肯特于写下4首歌的歌词,后来这张专辑还被提名了格莱美最佳爵士专辑奖。

关于石黑一雄和音乐,这里还有一件趣事,那就是他和村上春树的一次会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来听听村上君的自述吧:

“若干年前我和石黑一雄一起吃饭,他告诉我有本新书马上就要完稿了,但并没有说书的名字。后来我们谈音乐,他喜欢爵士乐,我也是。他问我是否了解日本有哪些优秀的爵士乐手,我说我知道一些,我把CD送到你的旅馆吧。

言归正传。背井离乡的经历奠定了石黑一雄小说中的世界背景和感伤基调,而能够用文字表达出如此丰富细腻、深沉感人的感情,则更多的归功于这两个“不务正业”的爱好。

虽然不像去年的鲍勃·迪伦那般争议与喝彩齐飞,但今年诺奖刚刚公布的时候,很多人看了以后也是眼前一黑。

如果完全按照知名度、作品影响力来对比的话,较石黑一雄更应得奖的严肃文学作家比比皆是。在瑞典学院宣布大奖得主之前,七十七岁的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一直是声望和呼声最高的作家。

石黑一雄在《环球邮报》上也坦言:“我向玛格丽特·阿特伍德道歉,因为得奖的人不是她。我曾真心认为她很快就会获奖。我从没想到过我能得。我总以为很快就到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了;现在我仍然这样想,我仍然这样希望。”

评委的平均年龄高达70岁,最老的甚至已经迈过了90岁的门槛。获奖者的年龄也都普遍居高不下,略萨获奖时74岁,2011年大奖得主特朗斯特罗姆也已经80岁。

而今年,就这么颁给年仅62岁的“年轻作家”石黑一雄,难免会给很多人造成诺奖加冕一位文学晚辈的错觉。

有人质疑“石黑一雄的文学作品并没有创造出什么具有颠覆性意义的全新流派与表达风格,并不属于精英文学之列”,也有人给差评,“他的文字里浪荡着一种精致中产阶级的琐碎和智识的贫乏。”

再加上2015年出版的新书《被掩埋的巨人》遭受了其作家生涯的最多劣评,石黑一雄几乎就要被冠上“史上最弱的诺奖得主”的称号。

写作三十余年,石黑一雄只出版过八本书,但几乎每部小说都被提名或得奖,28岁便享誉世界文坛,还拿过英语小说里分量最重的布克奖,与鲁西迪、奈保尔齐名,被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虽然这个称号好像是国人自己炮制的),这样的文学实力毋庸置疑。

写出《撒旦诗篇》的英国知名作家萨尔曼·鲁西迪在得知石黑一雄获奖后,立马通过《卫报》发表了贺信:“恭喜我的老朋友老石,从第一次读到《远山淡影》开始,我就一直喜爱着、欣赏着他的作品。而且他又弹吉他又写歌!辗压鲍勃·迪伦。”

瑞典文学院常务秘书萨拉·达尼乌斯也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之词:“你把简·奥斯汀和弗朗茨·卡夫卡混合起来,就能看到石黑一雄——但你还得加上点马塞尔·普鲁斯特,搅拌起来,但别太过,你就看到他作品了。”

但不管外界的声音多嘈杂,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落幕已经近两个月了,对低调谦逊、不事声张,甚至有些害羞的石黑一雄来说,这段人生中最意外的小插曲也早已成为过去。

如果你也想知道石黑一雄究竟是碾压鲍勃·迪伦的全能天才,还是史上最弱的诺奖得主,静下心将他的作品细看一遍,一定会是找到答案的最好方法。

而怎么读石黑一雄,很多人会一上来就推荐他的代表作《长日留痕》——但在路读君看来,优先推荐的应该是他的处女作《远山淡影》,一部奠定其写作风格的最重要作品。

作为石黑一雄的第一本长篇小说,这本小说里有着幼年移民生活给他留下的裂痕、打击和绝望,他后续作品里最常写到的主题“记忆、时间和自我欺骗”也已经初步形成。

在《远山淡影》中,石黑一雄关心的不是外部的现实世界,而是人复杂的内心世界。他通过两对母女之间的羁绊和冲突告诉我们,如果一个人过去的经历太过痛苦或不堪,他就无法张口讲述,他会选择自我欺骗,篡改回忆。

这本石黑一雄的处女作,也是路读君看的第一本他的书。在读过之后我就开始彻底喜欢上他的写作,在两周内把他其余的七本书一口气读完了。

下周五,这本《远山淡影》将会在路上读书APP上架。届时,我们将邀请文学硕士句芒领我们走进石黑一雄的虚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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